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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嫁過來三天見不到丈夫,還是她帶著刀才找到的人…

    樓主:神馬書屋 時間:2018-10-04 15:28:40


    第一章:捉奸 ? ? ? ? ? ? ? ?

    姜琬琰嫁到敬王府已經第三日。

    敬王爺呆在京城里的醉花樓也已經第三日。

    這三日里,姜琬琰沒有踏出婚房一步,夜間磨刀霍霍的聲音像是擱在敬王府每個人心間的一把殺豬刀。

    總管家張瑞蹲在婚房門口點帳的時候曾說過:“咱們這位王妃闊氣!帶的嫁妝正好補了咱們王府里的虧損!”

    姜琬琰一字不落的聽著。

    她從未想過自己會踏上和親這條路,更沒想過自己會嫁給這個酒肉之徒敬王爺。

    羌國的女子十歲起就會有一把貼身的佩刀,姜琬琰這三日磨的,便是她的那一把。

    這刀是用來防身的,姜琬琰覺得應該磨的蹭亮,用在那位新婚之夜也未曾露臉的敬王爺身上十分妥當。

    張瑞拉著姜琬琰的陪嫁丫鬟玉燕推心置腹的聊了許久,從詩詞歌賦談到人生哲學,玉燕沒有接觸過夏國的男人,張瑞長得一本正經,尚且算英俊,惹得玉燕紅著臉跑回房去。

    他在原地哈哈大笑,心情大好。

    玉燕進了屋扭頭就把他賣了:“公主,王府里那個管家油嘴滑舌,想來那留戀風花雪月之地的敬王爺也好不到哪里去。”

    姜琬琰把刀擦亮,別在腰間:“陪我出去走走。”

    第四日,王府上下才算是目睹了王妃的真容。

    都說羌國多美人,姜琬琰是羌國長公主,她母后是羌國數一數二的美人,她雖沒繼承到母后的婀娜美艷,卻也是個不可多得的清麗佳人,加上一身羌國皇族的獨特服飾,襯得她英氣逼人。

    張瑞看傻了。

    收到圣旨的時候,張瑞就覺著這位要嫁來的公主多半是個丑而胖的傻子。

    這幾日姜琬琰躲在房里,外邊流言漫天她不是不知道,今日活生生的站出來,那些聒噪的聲音霎時間就熄了。

    張瑞覺得,當今圣上在下旨和親的時候定然是喝多了酒,否則這樣一個權勢滔天、不可方物的長公主怎么會嫁到他們敬王府上來?

    玉燕給姜琬琰搬了個凳子出來,她大搖大擺的坐上去,一臉冷漠的盯著傻眼了的張瑞:“你是管家?”

    張瑞沒啥反應。

    玉燕提起裙擺蹭蹭蹭跑到他跟前,中氣十足的喊了一聲:“王妃問你話呢!”

    張瑞捂著耳朵蹦開,齜牙咧嘴的醒過神來,瞧了一眼坐的跟個土匪似的新王妃,行禮跪下:“小的是敬王府總管事張瑞,給王妃請安,王妃可有什么吩咐?”

    姜琬琰揚揚眉,吩咐倒是沒有:“你家王爺在哪兒,你應該曉得吧?”

    張瑞一怔,張口就是一句胡說八道:“王妃說笑了,王爺走哪兒去,哪會跟咱們做奴才的講啊。。。”

    姜琬琰意味深長的發出一聲長調:“唔。。。既然如此,我出去溜溜,自然也是不必跟你講的了。”

    說完站起身來:“玉燕,咱們走。”

    張瑞再次傻眼了。

    他哭喪著一張臉追在姜琬琰的身后嚎:“王妃可別為難奴才了,這要是叫王爺曉得了,我這腦子可還想多長幾年啊。”

    姜琬琰一個急剎車回身,陽光灼灼下,她的面容精致又淡漠:“我去捉奸,你也一起。”

    張瑞活了這么十幾年,頭一次曉得捉奸是這樣用的。

    他戰戰兢兢的扯了扯玉燕的袖子:“王妃帶把刀是要砍誰么?”

    玉燕捂著嘴笑:“捉奸在床,床上的是誰,自然就砍誰咯。”

    嗯,這話的意思不管怎么捉摸,她都是要砍他家王爺。

    敬王爺風流成性,京里的醉花樓活生生演變成另一個敬王府,皇上不喜歡這個兒子,礙著過世的老祖宗太皇太后的遺言,一直不聞不問的放縱著。

    張瑞撒的謊毫無意義,姜琬琰嫁過來之前早就對這位敬王爺有所耳聞。

    她是要借著捉奸在床的由頭名正言順的跟他劃清一下界限。

    從此以后她走她的陽春路,他過他的獨木橋,相安無事,互不打擾。

    是個童叟無欺的公平交易。

    要找醉花樓簡單的很,姜琬琰隨意拘了個人問,就曉得了具體位置。

    張瑞一看姜琬琰這是要玩真的,快步上前道:“王妃,傷了王爺是重罪。”

    姜琬琰恍若未聞,腳下的速度一點也沒慢下來,街上行人指指點點的異樣目光也沒能叫她有幾分波動。

    醉花樓名不虛傳,光是門口鶯鶯燕燕吆喝的姑娘就站了十幾個,亭臺高樓修得金碧輝煌。

    姜琬琰大搖大擺的往里走,溫香軟玉在懷,金樽美酒在側,這位敬王爺還是個懂得享受的人。

    “姑娘,您這是。。。”花樓老鴇身上的花粉香濃得悶人,一下子湊到姜琬琰身邊來,眉眼里盡是風情。

    姜琬琰格外順手的在她臉上侃一把油,勾起嘴角輕笑道:“我來找個人。”

    老鴇一愣,把手中的蒲扇往鼻梁上輕輕一搭,上上下下打量姜琬琰,姜琬琰卻上上下下打量這間花樓。

    “姑娘這是要找誰么?咱們這里是尋樂子的地方,姑娘要是來砸場子,奴家可是很不好做的啊。。。”老鴇的眼神在姜琬琰腰間的佩刀上面停留片刻,刀鞘鑲嵌價值不菲的珠寶陪襯,想來是個非富即貴的主。

    以敬王爺的身份地位,他自然是在頂樓的雅間,姜琬琰仰頭道:“我找你們夏國的敬王爺,他在哪一間?”

    老鴇臉色一變,夏國上下都曉得,敬王爺娶了個羌國的公主做王妃,新婚當夜就來了她們醉花樓,三天沒露面。

    這氣勢洶洶的找上門來指名點姓要找敬王爺的異服女子,該不會就是。。。傳說中的敬王妃吧?

    這個猜想顯然在下一秒就得到了證實,張瑞一臉喪樣的剛冒了個頭出來,那個老鴇就一臉老熟人的目光將他鎖定住了。

    “原來是張總管,王爺這會兒和素衣姑娘正在談事情呢,奴家去幫您問問王爺可還方便?”弄清楚了姜琬琰的身份,這位老鴇說的時候的表情就變得格外意味深長起來。

    她手中的蒲扇輕輕遮住紅唇,笑意便從她的眼角眉梢里跑了出來。

    第二章:素衣 ? ? ? ? ? ? ? ?

    姜琬琰顯然沒有那么好的耐性,她師父是羌國第一勇士桑圖,老鴇的輕柔笑意還殘留嘴邊,她就已經越上樓梯扶手,幾個翻騰間到了三樓。

    “在醉花樓鬧事?!”老鴇有些惱了,蒲扇往地上一扔,突然冷聲道,“抓起來!”

    醉花樓不缺好手,一聲令下姜琬琰就被包裹了個嚴嚴實實。

    俗話說得好,強龍不壓地頭蛇,開弓專打出頭鳥。

    這是血與淚的教訓,姜琬琰被扣住的時候深刻的理解了這句話的意思,認栽。

    老鴇踩著紅毯鋪就的樓梯慢悠悠的走上來,身后跟著急的不知所措的玉燕和一臉無奈的張瑞。

    “姑娘,你看,咱們有事說事,你這上躥下跳的壞了奴家醉花樓的規矩,可就不好了。”她這變臉的功夫比翻書還快,姜琬琰拜服,夏國真是人才濟濟。

    張瑞準備上去調和調和,畢竟是王妃,出了門來總歸是自己主子,也不能叫這位王妃太丟了敬王府的顏面。

    剛從幾位肌肉大漢的縫隙里借位鉆出來準備勸幾句,旁邊一間雅座的門突然吱呀一聲開了。

    里頭走出來一位豐神俊麗的公子哥,照面相來看,是那種正經人家的書生樣子,沒有想到這樣溫潤的男子也會到醉花樓來,姜琬琰對此十分惋惜,年紀輕輕的,就墮落了。

    隨后張瑞便狗腿的跑到這公子哥身邊,咧嘴一笑:“王爺。”

    羌國的說書先生常講,愛逛窯子的都是些五大三粗滿臉絡腮胡子的男人,若是稍微長得斯文白嫩些,還沒有走得到房間門口,就得被吃干抹凈了丟出去。

    姜琬琰從前深表認同,所以在她的心里,愛逛醉花樓的夏國敬王爺,也該是那樣一個虎背熊腰的男人。

    如今眼前站著的這個一臉正氣的男人,盯著她看了三秒就把視線挪向了老鴇:“讓她進來吧。”

    老鴇聞言后格外曖昧的用香肩蹭了蹭制住姜琬琰的那個壯漢,一雙鳳眼湊到姜琬琰跟前:“王爺叫你進去呢,去吧。”

    這個地方怪怪的,姜琬琰也說不出來具體是哪里奇怪。

    不過已經到了這一步,斷斷是沒有回頭離開的道理。

    她跟著進了廂房,玉燕卻被張瑞一把拽住被關在了門外。

    “你干嘛啊?!”玉燕惱了,甩開張瑞抓著自己手腕的手回身就是一個擰巴。

    張瑞疼的齜牙咧嘴:“姑奶奶!主子們談事情你瞎參合什么啊!”

    那倒也是,玉燕癟癟嘴沒說個所以然來,見張瑞疼得厲害,又有些不好意思,不情不愿的幫他揉了揉。

    這個廂房里還有一個女人,姜琬琰看見她的第一眼就被驚艷到了。

    在姜琬琰心里,她母后是這個世界上最美的女人,眼前的這個女人勉勉強強排個第二,實在是太過水靈。

    想來便是老鴇口中的素衣姑娘。

    她安安靜靜的坐在桌邊,美得像是墻上的畫卷,看見姜琬琰坐到對面,還格外溫柔的笑著點頭示意。

    清風徐徐吹拂起輕紗,帶起素衣的發絲幾縷,斑斕陽光透過紙窗播撒進來,讓她看上去像一個落入凡網的妖精。

    這樣的比較之下,就顯得姜琬琰殺氣騰騰的臉和怪異個性的裝扮像是個來討債的鄉野村夫,這捉奸在床的畫風有些不對啊。

    按照姜琬琰磨了三天刀整理出來的正常路線來看,這位敬王爺,首先應該是一個粗獷的色狼。

    其次,她一路雄赳赳氣昂昂的殺到醉花樓來,這里的老鴇應該不堪一擊隨后她破門而入。

    然后這位在花叢里飛舞了三天的王爺此時應該面如蠟色,氣喘吁吁,被她一刀抵在脖子上嚇得渾身發抖。

    隨后自己霸氣側漏,撂下狠話,瀟灑離開,成為夏國的一段傳說。

    然而現實總是會教你做人。

    敬王爺長得油頭粉面,一本正經,儼然臉上寫滿了他是個正經人。

    醉花樓的老鴇也不是個肥的流油的豬頭,漂亮性感的尤物還養了一堆硬得跟鐵一樣的保鏢,她刀都沒有抽出來就被生擒住,太過丟人。

    那位正經王爺顯然也根本沒有吃喝嫖賭,現在眼前這幅品茶看畫安逸祥和的景象也不知道是個什么意思。

    姜琬琰沉默了很久,短短一個時辰,她成功的懷疑了人生。

    反省出人生感悟尚且還需要些時間,不過這位一本正經王爺并不給她這樣的時間,他端起面前的一盞茶,喝了一口,開口道:“叫我穆清就好。”

    姜琬琰額間青筋直跳,抬手握緊了腰間的刀柄,冷聲哼道:“誰要叫你了?!你搞清楚,我今兒就是來告訴你!”

    “告訴我什么?”他的聲音低柔得讓人渾身舒服,雖然姜琬琰不想承認,但她的確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琬琰?”

    蘇穆清這聲琬琰叫的順暢,就像是兩個人已經認識了好多好多年一般。

    姜琬琰被惡心得拍桌子站起來:“我今兒是來告訴你,咱們井水不犯河水,我不管你,你也別想管我!”

    難能可貴的是,這樣驚天動地的一掌拍下去,姜琬琰的手都發麻了,對面那位素衣姑娘還能面不改色的給自己的添上一杯茶,也是絕了。

    蘇穆清微微點了點頭,示意自己聽明白了:“你可是為著新婚之夜的事,吃醋了?”

    姜琬琰一屁股坐下來,氣得冒煙準備喝口水消消火,蘇穆清緊跟著一句話就讓她嗆了個半死,捂著胸口險些沒咳暈在這地毯上。

    更加難能可貴的是,那兩個人竟然還能端端正正的坐著將咳到快吐的她望著,絲毫沒有要施以援手。

    等她那口氣緩過來,蘇穆清才又繼續幽幽開口:“嗯,看來的確是吃醋了。”

    如今看來,講道理是講不通的了,還是直接動手來的實在,姜琬琰打定了主意,將腰間的刀咣當一聲抽出來,利落的往蘇穆清脖子上這么一搭,兇狠貼上身去:“我走我的陽關道,你過你的獨木橋,往后你到醉花樓來的事我不管,但你回了府也不許進我的院子!”

    第三章:非禮 ? ? ? ? ? ? ? ?

    蘇穆清顯然沒把她這把寒光森森的刀當回事,不僅喝茶照舊,連手都不抖一下。

    “王府是我的,我去哪里都可以,還有。。。”他把茶杯一擱,一雙漂亮的眼睛直勾勾的看向姜琬琰,一直看到她心里發虛才慢悠悠的開口,“你這是要謀殺親夫么?”

    姜琬琰都還沒有反應過來怎么回事,她手腕一痛,手里的那把刀就已經到了蘇穆清的手里。

    蘇穆清拿著她的佩刀反復把玩,手指撫摸過刀柄上繁復的紋路,聲音低沉魅惑的開口:“刀是好刀。。。”

    話說到一半,他又站起身來,順帶著把姜琬琰也給提起來,對著依舊保持恬靜笑意的素衣道:“我今日先回去了,過些時候再來看你。”

    素衣善解人意,溫柔嬌媚,聞言只是隨意看了一眼姜琬琰便笑道:“是,王爺慢走。”

    這就是妥妥的奸情了,兩個人郎情妾意,眉來眼去,還要再約下回春宵時刻,姜琬琰被蘇穆清拖著走出醉花樓,一路上的嫌棄鄙夷之情溢于言表。

    她對這個敬王爺實在是提不上一丁點的好感,縱使他長了一張姑娘們夢里千回百轉相思夢一回的俊俏臉蛋,也沒有辦法扭轉他在她心里略微猥瑣的形象。

    回到王府以后,蘇穆清把她剛才說的話完全當成了耳旁風,他不僅進了她的院子,此時還坐在她的房間里,張瑞這個狗腿子捧著自己的嫁妝清單簿子把算盤打得叮當作響。

    “王爺,王妃的嫁妝十分豐厚,咱們府上的虧損都給補上了,可見咱們王妃是注定要嫁進咱們敬王府的福星吶。”千穿萬穿馬屁不穿,張瑞一套拍須溜馬的嘴上功夫溜得不行,姜琬琰默默的心里呸了張瑞一下。

    蘇穆清裝的還挺像那么一回事的,一副不為馬屁所動容的樣子點了點頭:“明日進宮謝恩,你囑咐下頭的人警醒著點,趕緊把王妃的服飾送過來。”

    進宮?!

    姜琬琰眼睜睜看著張瑞跑了出去,連忙站起身來:“進什么宮?我不進宮!”

    蘇穆清聞言敲了敲桌子,撐著腦袋拿一副慵懶的神色瞧她:“為什么不進宮?”

    姜琬琰卡頓了一下,就在她思索的片刻,蘇穆清已經悄無聲息的靠了過來,姜琬琰感覺光線暗了些,猛地抬頭看了一眼,被眼前的人臉嚇得往后一靠,蘇穆清伸手托了她一下。

    他的眼神不似之前那般隨和,反而透著絲絲寒意。

    姜琬琰被他盯得后背一涼,也不曉得自己在心虛什么,不自覺的舌頭打了個閃,故作兇態的瞪了他一眼:“你干嘛?!”

    蘇穆清騰出另一只手捏起她的下巴,一下子湊到她的眼前來,他的鼻息打在臉上酥麻麻的癢,這樣的距離太近了,姜琬琰下意識的猛然閉上雙眼。

    等了半天也沒等到其他的動靜,姜琬琰覺得自己的舉動實在是蠢,正在猶豫要不要睜眼的時候,蘇穆清的聲音突然在耳邊幽幽響起:“你演得很好,千萬不要露出馬腳被我抓到,否則我就活埋了你,送回你主子那里去。”

    姜琬琰感覺鉗制住自己下巴的力道一下子松了,隨后蘇穆清便放開了她。

    外邊傳來一陣慌慌張張的腳步聲,原來是有人來了。

    姜琬琰心有余悸的盯著蘇穆清的后腦勺看了一眼,他像個沒事人一般又坐了回去,可他說的那句話是什么意思?她沒有搞明白。

    進來的是一隊小丫鬟,手上托著好幾套夏國的服飾,蘇穆清讓她們把東西擱下退出去。

    房間里又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姜琬琰看著蘇穆清站起身來,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下意識的往后退了一步。

    哪曉得他越過她,走到房門邊,將門給關上了。

    這日光高照朗朗乾坤的白天,他這樣的舉動不曉得要引起多少的軒然大波和胡亂猜想!

    姜琬琰正準備挪過去把自己的刀拿回來防身,誰知道蘇穆清的動作那么快,他關了門就回身拽她。

    他把姜琬琰一直拽到了內閣里,把她往前一推撞上梳妝臺,不遠處就是床。

    “你干什么?!”她是真的有些火了,這個男人從一開始就怪怪的!說話怪,行為怪,看她的眼神也怪,她不過就是想要挾他一番,兩個人以后好井水不犯河水么?他何必這么小肚雞腸的記仇啊!

    蘇穆清勾了勾唇角,伸手就過來直接扒她的衣裳:“你不就是想引起我的注意么?你家主子有沒有告訴過你,一定要讓我盡興一些?嗯?”

    他手腳麻利,動作粗暴,姜琬琰又要護住自己的衣裳又要掙脫他的魔爪,力不從心的同時屈辱也像是跗骨之蛆。

    她好歹也是羌國堂堂的長公主,他仗著自己是她的夫君就可以任意妄為了么?!

    姜琬琰掙扎得厲害,打不動推不開她便直接上嘴咬,瞅準了時機朝著蘇穆清的肩膀一口就啃了上去,蘇穆清疼的嘶了一聲,下意識的推了姜琬琰一把,她便直接跌坐在了床上。

    此時的姜琬琰已經是狼狽不堪,身上的衣裳被他扯了個七七八八,也沒剩下多少可以檔的,她很快又從床上坐起來,眼睛里面的戒備和狠意像是困頓的小獸。

    頑劣的把戲,欲拒還迎這一招早就已經不新鮮了。

    蘇穆清揉了揉肩膀,痛感稍減,他直接跨上去,把姜琬琰胡亂推他的手腳牽制住,還沒什么下一步的動作,姜琬琰先啐了他一口:“呸,卑鄙無恥下流!你放開我!”

    蘇穆清顯然也被激怒了,他把姜琬琰狠狠的一晃:“放開你?我為什么要放開你?咱們新婚之夜的大禮還未成,若是進宮皇上問起來,你豈不是要大難臨頭?我這是在救你,曉得么?”

    姜琬琰簡直是要瘋了,這個王爺是吃錯藥了么?!

    她發瘋一樣的怒吼聽在耳朵里實在是有傷風雅,蘇穆清皺了皺眉頭,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直接就彎下腰拿嘴給她堵上了。

    姜琬琰懵了,短短一瞬間的僵硬就被蘇穆清鉆了空子,她感覺身上一涼,自己拼命護住的那件肚兜就已經被蘇穆清給扔到了地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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