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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人喜歡算命,可你們知道其中的詭異禁忌嗎?

    樓主:鬼姐姐鬼故事 時間:2018-10-06 14:22:02

      我從小是個吃貨,屬于那種給一塊糖就跟人叫爸爸的饞孩子。為這事爹媽沒少打我,可我就是改不過來。


      誰讓家里窮呢,我們住在一個土地貧瘠的小山村,交通也不方便,雖然改革開放很多年了,可是村里打光棍的男人特別多,村子窮嘛!女孩都嫁外村去了。


      因為貪嘴,十二歲那年,發生了一件改變我一生的詭異事。


      記得那天大太陽挺毒,我在村外的大槐樹上掏鳥蛋,看見張蛋蛋領著一個陌生男人從樹下過。


      陌生男人跟我爹年紀差不多,臉挺白的,穿著一身黑衣服,我在電視里看見過這種衣服,叫長袍。


      穿著長袍的男人,從兜里掏出一把糖,塞給了張蛋蛋,我一看就流了口水。


      我趕緊從樹上溜下去,叫了張蛋蛋一聲,我尋思他手里那么多糖,怎么也得分我一塊吧。誰知道這小子特別摳,飛快的把糖往兜里塞,沒搭理我。


      倒是那個男人看見我,眼前一亮,沖我招招手。


      “叔!你找我啥事啊?”我憨憨的問他,眼睛一個勁的盯著他的口袋,估摸著那里面還有糖。


      “你叫啥名字啊!”男人問我。


      我胸脯一挺,挺大聲的回答:“沈昊!”


      “沈昊!好好好!”這人拉起我的手,仔細看了一會,問我:“我要到后山找點藥材,你帶我去行不行啊!”


      我盯著他口袋,咽了口唾沫:“你要是給我糖我就去。”


      長袍男人哈哈大笑,從口袋里掏出一大把糖:“把我帶到山里,這些都是你的!”


      張蛋蛋在一邊不樂意了,嘟嘟囔囔的說:“叔,說好了我帶你去的!”


      長袍男人拍了拍他的腦袋,沒說話。


      張蛋蛋也不嘟囔了,呆呆的站在原地,我幸災樂禍的看了他一眼,活該,誰讓你不把糖分給我呢!


      我發現張蛋蛋的臉變得刷白刷白的,跟白紙糊的似的,看了讓人害怕。


      不過長袍男人不讓我再看,拉著我,很快就進了山。


      我們村子的后山,是好多的山包組成的,范圍特別大,村里老人說這山在很久以前,連著四川的巫山,就是三峽邊上的那個兩岸猿聲啼不住那座山。


      長袍男人身上背著一個大蛇皮包,他背對著我,從包里拿出一個八角形的盤子,遞給我,讓我捧著。


      這盤子烏油油的,上面刻著好多長長短短的橫線,中間還有一個指針,跟家里的石英表似的,很久以后我才知道,那些橫線叫八卦,這個盤子叫羅盤。


      長袍男人盯著羅盤,手指頭掐來掐去的,嘴里還念念有詞,我一邊剝糖吃,一邊跟著他走。


      我們從下午走到了傍晚,天都快黑了,我有點累了。


      這時候我才發現,不知不覺的,我跟著他走到了懸棺山的山腳下。


      這座懸棺山是附近最高的一座山,山腰中間,掛著好多棺材,老人說那里面葬得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士兵,是戰國還是三國的我忘記了。


      懸棺山是我們村子的禁地,從小我就知道那地方不能去。看見長袍男人帶著我沖懸棺山走,我趕緊把剩下的糖都塞在嘴里,含含糊糊的說道:“叔,懸棺山有鬼,我們不能往前走了!回去吧!”


      長袍男人陰森森的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跟冰塊似的,我被嚇住了,不敢再說話。


      這個時候,我手里的羅盤指針,忽然瘋狂的轉了起來。


      男人一把奪過我的手里的羅盤,胳膊一伸,把我夾在胳肢窩里,帶著我奔跑起來。


      我被顛的天旋地轉的,等他停下來,已經到了懸棺山的山腰了。


      男人把我隨手一丟,扔在地上,我想跑,卻一點力氣都沒有。


      這時候天已經暗了,肯定是陰著天,星星月亮全都看不見,男人把羅盤放在地上,拉開蛇皮口袋,里面咕嚕嚕的滾出幾個圓球。


      我仔細一看,嚇得哇哇大叫。


      那是五個人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都糊著一層白灰,肉都干癟的像臘肉,看上去特別的可怕。


      長袍男人嫌我吵,往我頭頂上一拍,我就睡著了。


      迷迷糊糊的,我覺得特別亂,好像好多人在哭喊,聲音特別凄慘,最后有一聲嚇死人的尖叫,我徹底失去意識了……等我醒過來,已經躺在家里了。


      原來家里人找了我一宿,終于在山里面找到了我,我把自己的遭遇告訴家里人,他們都不信。說那里就只有我自己躺著。沒有什么黑衣男人和人頭。


      看我沒什么事,我爹就把鞋脫下來了,要用鞋底子教訓教訓我。


      誰知道他還沒打,我就開始頭疼,疼的我滿床打滾,叫喚的要死要活的。


      開始爹媽以為我裝的,結果看到我的腦袋就跟吹氣的氣球似的,一點一點變大,皮膚都透著亮,他們也嚇壞了,跑了十幾公里,把我送到了鄉衛生院。


      鄉衛生院也沒辦法,說這種病太罕見,要到北京大醫院才行。


      我們家全部家當都湊不夠一張去北京的車票的,我爹媽帶著我,把十里八鄉的醫生都找遍了,結果不但頭疼沒治好,還添了新的毛病。


      那天晚上月圓,我忽然對著月亮嚎叫起來,叫的特別嚇人,身上還長出了好多又黑又硬的粗毛,一模能把手指頭扎出窟窿來。


      我爸媽嚇壞了,鄰居張嬸過來看了看,說我這可能是中了邪,為什么不去縣里找吳先生給看看。


      吳先生是尊稱,誰也不知道他多大了,反正我爹小時候他就四十多歲的模樣,現在還是這模樣,他看了我兩眼,告訴我爹媽,說以后就當沒我這個孩子吧。


      我爹五尺高的漢子,當下就給他跪下了,跪了三個小時,吳先生嘆了口氣。


      “先留下住一晚我看看吧!”


      吳先生伸手在我身上拍打了一陣,他的手就跟烙鐵似的,拍到哪兒,哪兒發燙。我身上長出來的毛慢慢退回去了,頭也不疼了。


      我爹媽一看有門,跪下給吳先生沒命的磕頭,吳先生讓他們起來,帶他們另一個房間里面說話,我等了一會,也不知道怎么,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那是我最后一次看見爹媽。


      第二天一起來,吳先生告訴我,我爹媽連夜跑了,把我甩給他了。


      我當時又哭又鬧的,要找爹媽,吳先生帶著我回了一趟家,我一看,家里整個燒成了平地,什么都沒剩下。


      我大哭了一場,就跟著吳先生一起住了下來。


      每到月圓時候,我還是會頭疼,身上往外長黑毛,吳先生會在我的背上扎針,銀針蘸上鴿子血,每次扎的位置都不一樣。一點都不疼,扎完我就好很多。


      到了我十二歲那年,扎針的效果有點不夠了,吳先生教我打坐,用一種特殊的節律呼吸,那時候就會感覺身體里面好像有一只小老鼠鉆來鉆去的,一點都不會疼了,黑毛也再也沒見過。


      而且我有一個意外發現,練了這個打坐之后,我的腦子變得特別好使,以前背不上來的課文和英語單詞,現在多看兩遍就能記住了。而且我的身體變得特別棒,從來沒生過病,一百多斤的面口袋,我一只手就能拎起來。


      吳先生在縣城里面,是以算卦為生的,他每天最多三卦,卦金高的離譜,可是就這樣,還是有好多挺好看的小汽車圍著我們的宅子,總有人半夜就來排隊。


      我挺想爹媽的,我不知道他們為什么要丟下我。后來我也開始翻看吳先生的算命書,想算算原因。這些書都是那種用線訂著的,毛筆寫的繁體字。開始似懂非懂,練了那種打坐之后,就大致能理解一些了。


      我這人長得還行,劍眉星目,額頭寬廣,可是棱角太大,夸我的話這叫頭角崢嶸,可是相術上講,面部十二宮中的父母宮都在這個位置,我的日角月角都高,日角克父,月角妨母,對他們不好。


      不過這個也不是永遠的,人的面相是會變的,修橋鋪路積陰德,都能改變命里的厄運。


      我就想著,不定什么時候我的父母宮就平了,到時候我就出去找爹媽。我使勁學習這個,就是想看看有沒什么法子,讓這一天提早到來。


      吳先生也知道我看他的書,他沒阻止我,也不教我,不過有時候有時候來一些比較罕見的面相,他還會主動叫我在一邊看著,看他怎么批注。


      我高三畢業就不上學了,雖然我的高考成績上清華北大都沒問題,可是我不能離開吳先生,他也沒有和我一起去北京的打算。我現在就是在他家里待著,打掃衛生,看書,打坐,然后就是琢磨著吃。


      我吃貨的本質一直沒變,今天是我二十歲生日,我從市場買了一只野兔子,一個豬蹄膀,加上野山菇,放在大瓦罐里面小火煨著,香味剛飄出來,吳先生讓老王叫我去書房,我知道,又有面相奇特的人來了。


      看見吳先生書房里坐的人,我楞了一下,因為這人我在電視里看見過。


      我記得好像是縣電視臺的新聞節目里面,這人就跟在縣里幾個領導后面,雖然不知道他到底什么官,肯定也是個有身份的人。


      吳先生冷冰冰的向我招招手:“沈昊,過來!”我跟了吳先生八年,他從來都是直呼我的名字,也只讓我叫他吳先生。他說所有親屬間的稱呼,爸爸媽媽叔叔柏柏,都是在償債和造業,叫一聲應一聲,就沾染了因果。


      我走過去,吳先生指了指求卦的人:“你來給他看看!”


      那人眉毛一軒,不滿的說道:“吳先生,你有點兒戲了吧!”


      吳先生耐心的解釋:“老實說,你應該知道自己現在是什么情況,我可以親自給你算,但我把話說在頭里。那我可就不管破解了!算命就是揭破天機,我泄露了天機,再親自破除,折壽太大。沈昊是我得意門生,他看出來的,一點不比我差,你自己選吧!”


      我有點吃驚,一般來說,吳先生給人看相,從來不管破解的,正如他所說的,那樣太折福報,我跟了他八年,他替人破解的次數都超不過一巴掌。而且他從來不承認我是他徒弟,怎么今天又叫我得意門生了?


      那人深深吸了一口氣,手摸了一陣下巴,咬牙點了點頭:“行!那他算!”


      吳先生鼓勵的看了我一眼,我忐忑的坐在那人對面,認真的看起來。


      這還是我第一次實戰演習,我按照書里說的,打量他的面部十二宮。


      最醒目的是他鼻頭上面,長了一個火疙瘩,肯定也是最近事情比較多,上了肝火引起的。


      鼻頭也叫財帛宮,這人鼻頭肥厚,說明相當有錢,不過山根略有塌陷,說明這錢不是正道上來的。他鼻頭上這個火疙瘩,算是把他的財運全堵死了,不但不能再來外財,還要破財。


      這人的印堂,也就是命宮,非常不錯,光澤紅潤,肥厚合度,肯定是個大官。可是命宮中間出現了幾道淺淺的豎紋,這個是皺眉頭形成的,而且形成的時間還不長。這說明這個人最近遇到的煩心事多,也就是命中有劫。


      再看看,我就明白了。這人眼眶大,說明魄力和才智都很強,可是他眼袋很黑很大,延伸到了厄運宮的位置,眉毛散亂,這一切都說明這人近期有牢獄之災。


      他下巴有淺淺一道傷,估計刮胡子的時候劃的,那是奴仆宮的位置,肯定是他的下屬有人要整他。


      我把我看出來的東西都說了,說完之后,這人愣了好一會,沒言語,反倒是吳先生看了我一眼,眼神怪怪的,我有點看不明白。


      過了一會,這人取出一個牛皮紙袋,往桌子上一倒,一共有十幾捆錢,他懇求的說道:“吳先生,您幫我過了這一關,我必有厚報!”


      吳先生嘆了口氣:“沈昊說的沒錯,你最近要惹官司,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有關部門應該已經和你談話了!你這一關,不好過!”


      這人臉上陰晴不定,咬了咬牙,推開椅子對吳先生跪了下來,連連磕頭,腦袋撞得地板當當響。


      吳先生唉聲嘆氣了一會,說道:“起來吧,把你生辰八字給我!”


      這人急忙抬起頭,臉上帶著喜色,急忙把自己的生辰八字報出來。


      我忽然發現,這人額頭都磕青了,整個面相結合在一起,變成了……橫死之相!


      我驚訝的張大嘴巴,吳先生用嚴厲的目光瞪了我一眼,不讓我說話,他自己拿著這人的生辰八字開始推算。


      我在書上看到過,給人算命,看面相是最簡單的,因為人的臉都在外面露著,可以輕易看到,看手相其次,對方要有算命的打算,并且信任你,才會讓你看手相的,這個叫求卦之心。


      有了求卦之心,就是配合,就比較容易算得準。心誠則靈就是這個意思。


      最難也是最準的,就是八字推算,八字是一個人最大的秘密,是人一出生時候上天給你的原始密碼。被人知道了,有能耐的人可以給你逆天改命,改好了還好說,想害你,這人就算完了。


      吳先生在一道黃紙上寫了一道符,揣在自己懷里,對這人點點頭。


      “行了,你可以走了,今晚子時我給你改運,你就放心吧!”


      這人半信半疑的看著吳先生,也不敢質疑,千恩萬謝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他剛一走,我就著急的說道:“吳先生,他剛才磕頭……”


      “把自己的命磕沒了!”吳先生淡淡的說道:“他本來就厄運纏身,命格衰竭。這一自破命宮,活不過今夜子時了!”


      沒錯,我剛才也看出來了,這人磕頭把額頭磕青了,整個面相結合起來,就是橫死之相。可是……


      “那吳先生能給他改命嗎?”我疑惑的看著吳先生,他說這人活不過子時,又說自己子時給他改運,這有點自相矛盾啊。


      “閻王要人三更死,誰敢留人到五更!”吳先生冷冷一笑:“我只能給他改鬼命了!”


      我吃驚的長大嘴巴,吳先生這不是騙人嗎?吳先生指指對面的椅子,示意我坐下來,嚴肅的說道:“你知道你今天犯了幾個錯誤嗎?”


      我搖搖頭,他繼續說道:“無財不算,這個你應該知道吧!”


      我撓撓頭,心說這人不是給錢了嘛!給了十幾萬!


      吳先生嚴厲的說道:“這錢是給我的!你記住,以后給人算命,一定要先要錢!算命是什么,是泄露天機,是要付出代價的!求你算命的人給你錢,那叫破財,破財才能免災!我們算命的人呢?誰來可憐?命有元神,卦有卦神!命越算越短,福越卜越薄,這就是為什么我每天只算三卦,收費還高的原因!”


      “第二點!你算的太死板!給死人算卦才能看一動不動的面相!你給活人算卦,就要注意交流,和他談話,觀察他的面部表情,五官的移動,你注意到沒有,他說話的時候,嘴邊兩道紋,那叫騰蛇入口,這人吃的太多也不吐,早就撐的不行了,神仙也救不了他!”


      “第三點,你說的太多也太少!說你說的太少,你把人什么都說出來了,說你說的太多,連別人要算什么你都沒問!”


      我撓撓頭,這個確實我疏忽了,一般應該先問這人求財求婚姻還是前途之類的,我也是第一次給人算命太緊張,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了。


      “總之一句話,算命是折福折壽的行當,你走這條路,是你自己選的,我不攔你也不鼓勵你,福禍無門,惟人自召。可是既然做了,就要按照規矩做。走一步,看三步,這才是算,算天算地算人心,這才是算。你知道,我要他的生辰八字有什么用?”


      我搖了搖頭。吳先生對我笑了笑:“兔子糊了!”


      我一聽,轉身就跑,到了廚房,一看鍋里面黑乎乎的一團,兔子和豬蹄膀完全不能吃了。


      中午吳先生從縣城得月樓給我叫了幾個硬菜,天上飛的大雁,地上的狗肉,江里的刀魚,吃得我眉開眼笑。把吳先生為什么要那人生辰八字的事情也忘問了。


      老王陪我喝了點酒,他是吳先生的保鏢兼司機,比我來得早,挺沉默挺老實的一個人。


      我這人酒量一般,一杯酒下肚迷迷糊糊的就睡了。


      一覺睡到傍晚,醒了之后,老王給我打開電腦,示意我看新聞。


      我一看就愣住了,那個上午來求卦的人,真的死了。


      這人是我們縣的土地局長,現在房地產這么熱,他肯定算是實權派的大官了。結果他收受了地產商的一筆巨額賄賂,違規操作了一大塊地,拆遷的時候還鬧出了人命。


      結果這事被人舉報了,他今天不明不白的被人在辦公室殺了。


      我看下面有評論,大部分人都認為這是房地產商怕牽連自己,找人滅口的。


      我看著這人的相片,心里直冒冷氣,這相片是他早年照的,原本的面相相當好,財運官運都亨通,家庭也和睦,再一聯想到今天上午看到他的面相,不得不讓我感覺,冥冥中有一雙眼睛,監察著世間的一切,是非善惡,誰也瞞不過他!


      老王告訴我,吳先生說了,讓我醒了就去找他。


      我來到書房,吳先生說,今晚讓我和他一起睡。


      我楞了一下,我在這里住了八年,吳先生都沒讓我進過他的臥室,今天這是怎么了。


      “我去你房里睡!我睡床,你睡地!”


      吳先生這么一說,我忽然想起一件事,震驚的看著他。


      “吳先生,你是怕上午那個算命的土地局長來報復我……”


      吳先生冷冷一笑:“沒錯!只要他來,我就敢讓他魂飛魄散!”


      我撓撓頭:“還真有鬼啊!他真來啊!”


      吳先生喝了一口茶:“我問你,五官是什么?”


      這難不住我,人們常常說——那個人的‘五官’怎樣怎樣……;這個人的‘五官’怎樣怎樣……,但是很多人不見得很清楚什么是“五官”,其實“五官”是相學上的東西。


      我干脆利落的回答:“五官是耳眉眼鼻口,耳朵是采聽官,眉毛是保壽官,眼睛是監察官,鼻子是審辯官,口是出納官!”


      吳先生點點頭:“你有眼睛,可以看見光,你有鼻子可以聞出香臭,你用嘴巴可以吃出甜咸,可是你想過沒有,如果你沒有這些器官,假如你是個盲人,你看得見嘛?你是個聾子,你聽得見嗎?”


      我納悶的看著他,本來是問他這世界上有沒有鬼的,怎么扯到五官上去了?


      “這個世界復雜的超出你的想象,有好多的東西,不是五官能探查到的,你看不到聽不到聞不到,并不證明他不存在!”


      我有點明白吳先生的意思了,他是說鬼這個東西,不是人的感官可以察覺的,但是確實存在的。


      吳先生從懷里抽出一本書,扔給了我:“相術是窺天機,欺鬼神的行當,遇鬼的時候少不了,你自己看看吧,這本書對你有點用!”


      我和吳先生一塊生活了這么多年,知道他一個特點,他從來不說沒有用的話。有時候他無意中的一句話,當時不覺得什么,沒準過了很久就驗證了。這書挺古老的,磨損的不輕,拿在手里麻麻扎扎的,封皮上用隸書寫著三個大字——《百鬼錄》!


      我翻了一些,上面分門別類的介紹的都是鬼,挺詳細的,比如世間十二種常見鬼,排名第一的是縊鬼,也叫吊死鬼,披頭散發,面目蒼白,眼睛突出,口里能夠吐出一條血紅色的長舌頭,一般喜歡纏在有求死之心的人的身旁,看著他自殺死去。


      我把這當成玄幻小說去看,看的津津有味,不知不覺月亮高掛,吳先生讓老王給他收拾好被褥,躺了下去。


      我怕打擾他休息,關了燈,自己在地鋪上躺下,滿腦子都是剛才看過的那些鬼,心里有點害怕,低聲說道:“吳先生,那個東西,今晚真的會來找我們啊?”


      “你自己看看印堂!”吳先生回答。


      我用手機的前攝像頭看了一下,我的印堂上還真有點發青,但是很淡,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來的。


      我想了一下我看過的相書,印堂是精氣元神聚集的地方,印堂紅潤黃明,升官發財,印堂粉紫,必有戀情,印堂赤紅,有口舌是非,印堂發青,要受驚嚇,也就是我這種情況,至于印堂發黑,那就有大災難了。


      吳先生不再說話,不一會傳來他均勻的呼吸,好像是睡著了。


      他睡得著,我可睡不著,我腦子里面亂哄哄的,感覺躺著憋氣不舒服,索性盤膝坐起來,用手機看小說。


      小說寫得不錯,不過我心思也沒在上面,看幾眼正文就看看時間,不知不覺的,到了晚上十一點。


      這就是子時的開始,我開始緊張起來,屏著呼吸聽著動靜,外面有個風吹草動我都心里顫悠一下。


      可是我緊張了一個多小時,啥動靜也沒有,人的精神是架不住老這么緊繃著的,漸漸我的兩個眼皮開始打架,有點撐不住了。


      我往后仰倒,打算躺一會,誰知道我腦袋剛挨上枕頭,視角一變化,忽然看到頭頂的天花板上,有一團陰影。


      這團陰影好像人的形狀,嗖的一下向我飄過來,我嚇得大叫一聲,連滾帶爬的竄起來,一出溜跑到床上。


      黑影緊隨著我飄過來,模模糊糊的,我看出來了,這就是那個自殺的土地局長,只不過他渾身被一層黑霧籠罩著,朦朦朧朧的顯得挺猙獰的。


      吳先生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坐起來了,他把我拉到身后,盯著黑影說道:“現在回頭,還來得及!不然我讓你魂飛湮滅!”


      黑影嗚咽叫嚷,聲音不大,可是聽在耳朵里,卻讓我心一個勁的亂顫,心夠不著實地那種感覺,渾身乏力直冒冷汗。


      吳先生告誡我:“封住采聽官,這是鬼話,你承受不了!”


      我趕緊用雙手堵住耳朵,心里那種難受的感覺才好了很多。


      黑影張牙舞爪的沖我們飄過來,一陣陰森森的寒氣隨之而來,讓我冷的直哆嗦。


      吳先生冷笑,從懷里取出一張黃紙,沖著黑影一晃,黑影嗷的喊了一聲。


      雖然我堵著耳朵,還是不能阻擋這一聲尖叫,我腦袋就跟被人砸了一錘子似的,鼻子下邊溫熱,可能鼻血出來了。


      吳先生手指一甩,那張黃紙無風自燃,變成一個火球,沖著黑影飛去。


      黑影躲避不及,被黃紙粘上,慘叫一聲,化成一蓬青煙,裊裊消散了。


      我雙手從耳朵上拿開,不敢置信的看著吳先生,我不敢想象,這么輕松就搞定了?捉鬼這么容易嗎?


      “吳先生,你還會捉鬼?”我崇拜的看著他。


      吳先生掉頭躺下,揮揮手:“回去睡吧,沒事了!”


      我滿腦子疑問,不過也知道吳先生的脾氣,他不想說的事情,問也是白問。


      我擦干凈鼻血,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就聽見吳先生嘆了口氣。


      “你這孩子,就是心里擱不住事,我給你講講吧!省的你以后不能自己照顧自己!”


      自己照顧自己?這話讓我聽得心里怪怪的,沒來得及細琢磨,吳先生就繼續說道:“我就是一個算命的,捉鬼那是道士天師的拿手本領,術業有專攻,我可差的太多!”


      “我知道你想問,為什么剛才對付那鬼挺容易的,我不說,你自己想想,想好了告訴我!”


      我知道這是吳先生在考驗我,我開動腦筋,絞盡腦汁的想,一想到那張黃紙,我忽然眼前一亮。


      “吳先生,你問土地局長的八字,然后寫在黃紙上……是不是用這個消滅了它!”


      說到這里,我心里說不清是什么滋味。吳先生這樣做,確實是走一步算三步,挺讓人佩服的。可是算計的這么深,真的好嗎?總讓人有種難以親近的感覺。


      黑暗中,吳先生笑了兩聲:“蠻聰明的!這樣我就放心了!”


      我總感覺他今天怪怪的,不過很快他就打起了酣,我也不敢再問,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這事就算這么過去了,我的日子又回歸平淡了,我每天就是研究那個百鬼錄,里面寫的東西太匪夷所思,看的我晚上老做噩夢。過了有兩天,就到了月圓的日子,每到這一天,都是吳先生為我扎針的時間。


      月光灑下,我光著脊梁,背對著他,他用銀針蘸了鴿子血,一針一針的扎,我也感覺不到疼,就是麻酥酥的癢癢的感覺。


      今天吳先生扎針的時間有點長,大概扎了一個多小時,扎的我都昏昏欲睡了。


      迷迷糊糊的時候,我忽然渾身一震,那種感覺很難形容,就好像身體里面被灌進去好多水一樣,沉甸甸的壓得慌。接著,我聽到挺大的動靜,嚇得我一個激靈,睜開了眼睛。


      窗外劈過一道閃電,悶雷聲轟隆隆的響了兩聲,接著,附近的狗一起叫了起來。


      這些狗叫的挺賣力的,大半夜的,肯定吵人睡覺啊!我聽見有人在大聲罵街,還有小孩子哭,反正挺亂的。


      吳先生拍了拍我的肩膀:“別管閑事,睡覺吧!”


      說完,他拿著扎針的東西離開了,不過我怎么看,都覺得他走路的姿勢有點不對勁,好像走了很久山路,累得不行那種感覺。


      這一宿我睡的并不踏實,老是覺得身體發冷又發熱,好像感冒了一樣。


      我喝了點感冒藥,才迷瞪了一會,后來我做了一個怪夢,夢見我站在一個懸崖的邊上,好多的黑影在旁邊叫喚,叫的挺凄慘的,不知怎么,我一失足,就掉進了深淵。


      嚇得我啊的大叫了一聲,睜開眼睛,眼前出現了一張人臉,近的快貼上我了。


      我差點沒被嚇死,不過很快看出來,這是老王,我才長出了一口氣。


      “老王,你想嚇死我啊!”


      老王今天顯得挺嚴肅,瞪著我說道:“太陽都曬屁股了你還不起來!快穿衣服,我有事和你說!”


      我納悶的披好衣服,他一開口就讓我愣了。


      “吳先生走了,他給你留了一封信!”


      “走了?”我撓撓頭,打我來這里,吳先生就從來離開過這宅子,他走哪兒去了?


      我撕開信封,里面的小楷是吳先生獨有的筆體,飄灑有力。


      沈昊:我要出門一段時間,什么時候回來說不定,有可能一年半載,也有可能十年八年。你身體里面的東西,我給你徹底封住了,你和我的緣分就算盡了。這宅子我賣了,錢留給你,你盡快收拾收拾走吧。


      我知道,你心里藏著很大的疑問,你身體里面到底是什么東西?為什么你父母忽然就跑了?為什么我治好了你就要離開……


      看到這里,我心情激動起來,這些正是我最想知道的事情!我急忙向下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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